玛丽·居里领取第二座诺贝尔奖
学搭子故事

整个国家都想将我撕碎。而我要领取第二座诺贝尔奖。

巴黎 & 斯德哥尔摩,1911年 — 玛丽·居里的一封信 • 2分钟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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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,我是玛丽。

我必须告诉你们真相——抢在报纸彻底抹黑我之前。

皮埃尔去世后几年,我继续工作。继续授课。我分离出了纯镭——第二个发现的元素,比钋更强大。我用无可置疑的实验证明它的存在,精确记录它的特性。独自完成。在同一个漏水棚屋。用那双布满裂痕的手。

然后我犯了个错。至少他们是这么称呼的。

我和物理学家保罗·朗之万走得很近。他才华横溢。曾是皮埃尔的学生。但他已婚。

玛丽盯着报纸头版的SCANDALE标题

我不想美化这段关系。他的婚姻早在我介入前就名存实亡。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——他妻子发现了我写给他的私信,把它们交给了报社。

报纸全刊登了。每一封。

一夜之间,我从“天才居里夫人”变成了“波兰破坏者”。外国荡妇。他们骂我是婚姻掠夺者,威胁法国家庭。某报把我的信印在头版,质问“这种女人该不该教法国学生?”

“这种女人”。我为这个国家贡献了两种新元素和一座诺贝尔奖,他们却用“这种”来定义我。

玛丽站在清一色男性的法国科学院前

更糟的还在后面。暴徒围攻我家——扔东西,对着窗户尖叫。女儿们就在屋里。我不得不从后门带她们逃出去。几天不敢回家。

法国科学院就是否接纳我为院士进行投票。我有诺贝尔奖。发现了两种元素。成就超过在场多数男人的总和。他们投了反对票。因为我是个女人。

但请听清这个重点——

就在这场风暴中央,在暴徒、报纸、科学院的联合绞杀中,我收到斯德哥尔摩的消息:诺贝尔委员会授予我第二座诺贝尔奖——这次是化学奖。与首次的物理奖分属完全不同的领域。史上无人做到。

委员会甚至给我发了私信,委婉建议“鉴于丑闻,或许不出席颁奖礼更妥当”。

我回信说:我会到场。

玛丽·居里领取第二座诺贝尔奖

人类最顶尖的科学荣誉第二次授予我,而他们的第一反应竟是担心某位丈夫的太太不高兴?

我去了斯德哥尔摩。穿上礼服。走进满堂科学家、外交官和记者的会场。领取奖章。发表演讲。没提丑闻。不回应报纸。无视两周前围堵我家的暴徒。

我只谈镭。因为这才是真相。唯一重要的真相。

法国可以恨我。科学院可以拒我门外。报纸可以随意抹黑。但没人发现过钋。没人分离出镭。没人拥有两座诺贝尔奖。

这些,暴徒夺不走。报纸抹不去。老男人们投票也否决不了。

我会再写信。但现在,我得回去工作了。

— 玛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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